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,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,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,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。
看着那双流泪的眼睛,陆与江手上的力气骤然松开了些许。
她被他掐着脖子,一张脸涨得通红,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霍靳西蓦地关上花洒,拿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珠,与慕浅擦身而过的时候,只吐出两个字:随你。
见到他回来,慕浅眼疾手快,看似没有动,手上却飞快地点了一下触控板。
慕浅松了口气,来不及想清楚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能一面紧紧抱着鹿然,一面低声抚慰她:没事了,他不会再伤害你了,有我们在,他不敢再伤害你
听到他的声音,鹿然似乎吓了一跳,蓦地回过神来,转头看了他,低低喊了一声:叔叔。
楼下空无一人,慕浅快步跑到楼上,脚步蓦地一顿。
诚然,能够让她惜命的原因有很多,不需多问,霍靳西亦是其中一个原因。
Copyright © 201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