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
行。容恒转开脸,道,既然这样,我也该当个知情识趣的人,等会儿我就走,今天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。
见过一次。容夫人说,在霍家,不过没有正式打招呼。
我还没见过谁吃这么点就饱了的。容恒说,你的胃是猫胃吗?
可是这是不是也意味着,她家这只养了三十多年的单身狗,终于可以脱单了?
他离开之后,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,一觉醒来,已经是中午时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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