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容隽瞬间大喜,连连道:好好好,我答应你,一定答应你。
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身之际,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。
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
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,她洗完澡出来,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。
都这个时间了,你自己坐车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隽说,再说了,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,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?
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见到她,眉头立刻舒展开来,老婆,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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