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听了,先是一愣,反应过来,才低笑了一声,在她腾出来的地方躺了下来,伸手将她揽进了怀中。
她是没看出两岁大的、连路都不太走得稳的小孩要怎么踢球的,可是她看出来了,自己在这儿是真的挺多余的。
虽说他一向随性,可是这也未免太随性了些,属实是有些让她回不过神来。
申望津听了,只是淡淡一笑,没有多说什么。
第二天,霍靳北便又离开了桐城,回了滨城。
哪怕是这世间最寻常的烟火气,已然是奢侈一般的存在。
一转头,便看见申望津端着最后两道菜从厨房走了出来,近十道菜整齐地摆放在不大的餐桌上,琳琅满目,仿佛根本就是为今天的客人准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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