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瑾帆又看了她一会儿,才缓缓道:慕浅可能也会去。
他先是吩咐了别墅那边的人整理叶惜的行李和证件,随后又联络了航空公司的人安排飞机和机票,再然后,他找了人接应和安排叶惜在国外的生活。
叶惜站在她身边,看着台上的情形,忍不住问了一句:浅浅,那是谁?
那又怎样?叶惜低笑了一声,道,你是觉得我应该穿着你准备的裙子去浅浅面前耀武扬威吗?你觉得我有这样的本事吗?你觉得我有那个脸吗?
叶惜内心惶惶,却一个字都问不出来,眼见叶瑾帆这样的态度,再联想起慕浅临走前跟她说的话,她到底还是意识到了什么,站在电梯里,她终于开口问叶瑾帆:哥,是不是会有什么危险?
哥!叶惜被他捏得生疼,你就告诉我,不要让我乱猜了,好不好?
好。叶瑾帆应了一声,随即就站起身来,又看了一眼铺在床上的礼服,道,我想你知道,明天晚上,我很需要你穿着这件裙子陪在我身边。明天傍晚时候,我会回来接你。
一片好事者的起哄声中,慕浅安静地靠坐在椅子里,目光平静地看着台上这一幕。
一时间,众人面面相觑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心头各自盘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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