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
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
乔唯一听了,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,朝他肩膀上一靠,轻声道:爸爸你也要幸福,我才能幸福啊。
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
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。
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——
都准备了。梁桥说,放心,保证不会失礼的。
哪里不舒服?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。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Copyright © 201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