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容隽瞬间大喜,连连道:好好好,我答应你,一定答应你。
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
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
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而房门外面很安静,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看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Copyright © 2018-2025